“若水你先别慌,鹤身上没有人啊!”丁寿凝眸张望。

        “啊?!”戴若水一愣,急忙再度抬眼望去,此时那巨鹤张翅回旋,冉冉下降,离地面只有三丈高低,坐在马上看得真切,鹤背上的确空无一人。

        戴若水面色诧异,撮唇一声唿哨,巨鹤再度一声鸣叫,缓慢收翅落在戴若水马前,这白鹤体型实在巨大,红顶似火,白羽如云,二人坐骑纵是神驹,也不由得烦躁嘶鸣,其余人的马匹更是畏惧后退,收勒不住。

        戴若水从马上纵身跃起,如一片翠羽飘落在巨鹤身前,白鹤乖顺垂首,任由戴若水搂住自己长颈,贴在她怀中轻轻厮磨,状极亲昵。

        “丹哥儿,怎只有你一个?师父呢?”戴若水搂着鹤颈轻声询问。

        白鹤晃了晃头,低鸣了几声,似乎在倾诉怨泣,戴若水顿时神情凝重。

        “若水,这鹤名叫”丹哥儿“?养了多少年?多少斤重?”丁寿也下马凑前,围着白鹤来回转圈,心中更没心没肺地盘算:这么大个儿,得用多大的铁锅才能炖得下啊!

        “小淫贼,师父好像有麻烦,我要先走了。”戴若水侧首凝眸对丁寿道。

        “别呀,咱们相伴还没几日,何必急着离去?”丁寿一副恋栈不舍的模样。

        “你舍不得我走?”戴若水美目闪动,暗藏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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