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弓来。”纵然并非恶禽,但如此身形也是鸟中异类,谁知会不会暴起伤人,若被那长喙啄上一口,怕人登时就会穿个通透,丁寿不得不先发制“鸟”,抢得先机。

        戴若水自见那白鹤出现,便花容失色,怔怔望着空中,话也不说一句,丁寿暗道果然是女娃家,一只大鸟便将她吓住了,安慰道:“若水莫慌,看我将那扁毛畜生一箭射下。”

        戴若水这才缓过神来,转头对着丁寿疾声厉色道:“你还在这傻呆什么?还不赶快躲躲,我师父来啦!”

        “你师父?哪里?”丁寿左顾右看,四野间也无人行迹啊。

        “叫你躲就赶快躲!”戴若水急切间也顾不得分说,直接猛推了丁寿一把。

        “哎呀!”丁寿一声惊呼,直接跌下马,若非他见机得快,及时将脚从马镫中抽出,少不得要被苍龙驹拖行出去。

        “你疯啦!?”丁寿怒吼。

        “小声些,师父在上面呢,你不要命啦!”戴若水一脸紧张指着上面巨鹤。

        “你师父在鹤上面?”丁寿手搭凉棚,仰首眺望。

        “怎么办?怎么办?都怪我,师父定是被我的笛声引来的,早知道吹那劳什子作甚!”戴若水难得一见的张皇失态,低头紧搓着玉手,强稳心神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师父最疼我,小淫贼,你一会儿就躲在我身后,一切由我来应对,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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