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上司训斥,齐佐不敢再多嘴,可看着身陷险境之中的杨校又不免焦急,“杨捕头,千万莫要动手,不过是场子误会,待到镇抚司大堂分说明白便好。”
“说的是啊,再则镇抚司也并非什么龙潭虎穴,杨捕头难道还会怕了不成?”
眼睁睁一场功劳被钱宁夺去,曹大康懊恼可想而知,如今在旁一边包扎伤口,适时插了一句。
“杨某未犯国法,纵然锦衣卫,也休想让某俯首就缚。”杨校手按刀柄,冷冷环视周遭缓步逼近的一众锦衣卫,凛然不惧。
钱宁森然冷笑,“大家听着,敢有拒捕者,格杀勿论!”
既然大人这么交待了,大家又何必冒险近身厮杀,反正最后死活俱是一样,身处外层的锦衣卫心领神会,立时举起连弩,纷纷对准杨校。
齐佐急得跺脚,钱宁瞥了一旁冷笑不语的曹大康一眼,想看锦衣卫的笑话?这就给你见识下钱某手段!单臂举起,张嘴便要下令。
“且慢动手!”随着一声高呼,一个人影疾奔而来。
钱宁抬起的手臂一顿,曹大康热闹没看成,微感失望,皱眉看向来人,见他步履也算矫健,只是落地沉闷,看来武功寻常,不知又是哪路人物。
来人奔到近前,众人见是一个年过四旬的中年书生,见面也顾不上答话,扶着腰先呼呼喘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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