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早。”

        蔚清弯着眼睛,抱紧了她。

        过去了几天,希尔薇突然发起了低烧。

        健康值下降到了75。

        大概也不算突然,这几天她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没精打采的,声音软软的说着身上难受,蔚清心软的要死,将人抱在怀里摸摸头,心想果然不能乱用药,特别是媚药这种东西。

        她有些后悔那会的心血来潮。

        开始以为是肌肉过度运作以及过度脱水酸软不适的正常反应,直到第三天开始,希尔薇与她说话时开始反应迟钝,面上薄红,微微发热,蔚清初步有了些怀疑。

        她喃喃,“不会吧。”

        又是一天,她先醒来,蔚清摸了摸仍在熟睡中的人的额头,面颊发红,额上略有汗湿的痕迹,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女孩的睫毛颤了颤,没醒来,手下是明明确确有些发烫的温度。

        蔚清心脏突的跳了跳,熟悉的剧情点。

        但是她冷静翻身下床,笑话,发烧而已,这个诊所和她这个名校毕业执证医生摆看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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