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戳过以后眉毛皱得疑似更深。
完全淫乱的一个晚上,各种姿势和道具,床头到床尾,床上被体液打湿了个遍,甚至到后面去了浴室又被勾得搞了起来。
是真精尽人亡,做的有些太过火,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身上隐约顿痛,后面累到根本没去注意时间,只知道反正天亮以后才睡过去。
这么久话说也不知道这算有氧还是无氧,她生前还从未有过如此执行力,尽管此运动也非彼运动。
腰部往下又虚又软,估计撩开裤子都能看到那物比以前更萎缩一些,今天没有任务,就算有她估计也硬不起来了,反复的勃起到事后隐隐发麻。
她取出那啥玩意补肾丸,白色的精致的小陶瓷瓶,取出来一粒,狐疑打量了眼,黑黢黢的,半个指甲盖大小,又闻了闻,没什么味道,谢谢你哈补肾,她犹犹豫豫塞嘴里,嚼巴嚼巴俩下,居然还带点甜味。
满意了。
垂眼时对上一双眼睛,带着些残余媚气,雾蒙蒙的,漂亮的不行,她咀嚼的动作停下,感觉像丈夫偷吃被当场抓包,短暂心虚了下。
“补肾的,你要来一粒吗。”
希尔薇,这哪来的,然后,怎么会有对这种东西能这么直白脱口而出甚至还问你要不要吃的人?
她觉得好笑,仰头贴了贴女人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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