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插入的异物感还是令你皱起眉头,那地方还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连吞吃都有些艰难,可寒阙又扣着你的腰肢,就像对待还未打磨过的东西般,粗鲁的扣住剑柄碾磨起来。
可你的身体却喜欢极了,那两片肉唇分得很开,你又不时用尖尖的阴蒂去磨剑柄上的纹路,这兵器似乎都在这温柔乡中被泡化了,寒阙握了几下,发现连剑柄都滑溜溜的滴出许多淫液。
你此时当真是快活到了极点,突然见他手腕一送,而你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里的最深处好似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抵开,发出沉闷而粘腻的碾磨声。
“再深一点,咿!”
你抱住寒阙的脖颈,看见他的喉结不断滚动,于是仰着头凑上前去,舔他的喉结,而他脊背一颤,从喉咙里闷哼一声,按头与你热吻起来。
这一吻结束了,你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抱住他的臂膀,舔他的舌尖,汲取他身上那种兵器般的杀气,而你们纠缠之间流下来的那些晶亮唾液,都顺着你们的下巴流到胸前的衣襟上,弄出好大片湿痕。
燕昭与柳荀还站在旁边,你还没有从刚刚的缠绵中回过神来,就叫舌头舔到腰间的皮肤,一下簇起眉头。
“不要亲我这里,好痒呀—”
你还没有想到,沉浸在情事中的他们,会这么的急不可待,而被那发烫的舌尖从腰肢上舔到脊背,你更是有种要被捉住肆意亵玩的感觉,但你轻微的抗拒,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除却修为最高的燕昭,寒阙与柳荀皆是充耳不闻的态度。
“不舒服么?”
燕昭垂下眼眸问你,他那墨色的瞳孔此时放大到极致,抵着额头低声询问你。
你没有凡人所认知的礼义廉耻,你要做的只是为他们修补剑意,充当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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