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伸出红色的舌头舔过小腿上的皮肤,又回忆起刚刚他要挥剑的凛冽姿态,于是踢了一脚他的手,想回头去寻燕昭。
不过寒阙显然看破了你的心思,那生着薄茧的手又是一扣,便是毫不含糊的将你腰肢搂住,而你被他捉住,心里倒是觉得十分惊奇,好吧,你想着他竟然如此主动,你便转过脸来,尝试性的吐出舌尖,舔了口他的唇。
许是体质原因,他的唇瓣竟也淡白如冰,而他见你探出舌尖,一下捏着你的下巴,便逼你丢脸的流出口水,眼神沉郁的用拇指摩挲你的唇。
他似乎有些克制不住他心底那些阴暗的欲望,你这梦境本身使人肆意妄为,而你见他神色凛然,怕他道心一朝被你毁去,便乖巧的叫他摩挲你的嘴唇。
所谓鸳鸯帐中寻欢度,温柔乡大抵是英雄的安慰,你那温舌红唇叫他逐渐平静下来,他重新捏住你的手,那手也生得小,他又忍不住去掐一掐那细腻皮肤,而得偿所愿后,他终是低头敛息吻你掌心。
寒阙的剑也如他本人这般寒气逼人,现在攥在他的另一只手上,你看了眼,重新如同藤蔓般的与他交缠,引诱他为你抽出剑身。
“铮—”
寒阙将那剑从剑鞘抽出,兵器上的光映着他的面容,显出他的狭长眉眼,但他没如同平时一般使出任何剑势,而是将那剑身划开你的衣裙,贴住你的小腿,便要送那柄名剑入剑鞘。
“轻些!”
你戳了他的胸膛,而他面无表情,一下将你抱起,便真如剑客使用剑鞘一般,伸出修长的五指架住你的小腿,而你侧卧在他怀中,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裙摆在那里晃荡。
他对你这样的娇气美人,应该还是存在几分怜惜,但见你之前与燕昭举止亲密,现在心中的妒火便恨不得用那剑柄插得你尖叫为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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