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笙含住了她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尖,里面还残存着丝丝甜味,是她睡前吃下的几颗草莓味糖果。
口腔里的呼吸被掠夺,她呼吸不畅,右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离笙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的唇,却用一条腿抵在她腿间,掀开了她的睡裙。
“泠泠,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他湿热的吻在她耳畔流连,含咬她小巧的耳垂。
耳后传来丝丝缕缕的痒意,江泠受不住地喘息:“什么……”
男人报复性地在她胯间揉捏,专挑她的敏感部位:“那件衣服,我想现在就让你穿给我看。”
那是一件为她量身定做的绛红色旗袍,腰身和皮肉贴合,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下摆几乎到了她的腿根,从哪里看,都不像正经的样子。
摸着她腿间细腻的肌肤,离笙神色逐渐变得幽深,那天晚上,她也是穿了这么一件旗袍,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袖口,那时她衣服是湿的,贴在身上甚至能看清内衣的轮廓,淡雅的颜色也瞬间变得妩媚妖娆。
离笙甚至不敢想象,倘若那晚他没有跟去,她会上谁的车。那种结果是一分一秒都不能多想的,不然他会受不住。
还是红色更称她,极致艳丽和她脸上隐忍的清纯碰撞,会让人有把她撕碎的念头。
天空电闪雷鸣,黑云压城,她的哭泣伴随着雷声同时响起,如轻舟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伴随着海风上下起伏。
离笙的眼里,拂过深深的痴迷。不了解感情的人可能会把它称之为爱,而了解感情的人会在这份爱背后,看到沉重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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