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中午,是阴天,窗外乌云编织成一层细密的网,遮挡了残余的日光。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在徐徐吹来的暖风中江泠听到了离笙在接电话,那头应该是方路远,零散的片段里她隐约听到了瓦尔达这个名字。
它并不是国内的城市,而是隶属于泰国南部边陲,以赌石和博彩闻名,多少人在那里一夜扭转乾坤,自此财运亨通,腰缠万贯,又有多少人被执着的贪欲驱使,散尽家财,倾家荡产。
对于很多人来说,光是听着,都让人闻风丧胆,望而却步。
很多时候离笙接电话,都有意避开了她,有时在她入睡,有时是在书房,可总有几次她的意识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心里是清明的,所以他刻意放轻的一字一句都听进心里。
她不想过多干预他的私事,归根结底是有些担心罢了。
脚下放轻了声音,她的手刚放在门上,门就被从外面推开,腰肢被揽进怀里,江泠紧紧贴着属于男人身上柔软的布料,听见他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看见你没在,以为你出去了。”她说着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像是真的才从睡梦中醒来,睁着惺忪睡眼,悄无声息地告诉他——你不在我很不安心。
心口莫名地,就被这几个字烫到了。
离笙贴近了她的脸,远山眉黛,一点朱唇,似乎都成了锦上添花的颜色,于是嗓音不自觉地放柔,尾调带了若有若无的愉悦:“关心我啊?”
江泠埋进他胸口,轻轻嗅着他衣襟的味道:“你不在身边,我总是没有安全感。”
后背抵住泛凉的墙面,冷热交替,她生理反应地瑟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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