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迅速冲上头顶,让他的舌头有些发麻,也似乎给了他倾诉的勇气。
“有时候,我真他妈不懂她。”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压抑的情绪而显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愤怒。
“你那个数字人……那个该死的、完美得让人发毛的虚拟模型……她竟然用了自己的数据做基准模型!她怎么就能……你们怎么就能……”
他没能说下去,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是荒谬?
是愤怒?
是背叛?
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嫉妒和无力的情绪?
他烦躁地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试图驱散脑中那个不断闪回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虚拟裸体。
李博沉默地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给他空了的杯子重新续上,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再次淹没了冰块。
“这样做效果最好,建模效率最高,”他终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技术事实,“而且,可能也为了……数据的绝对保密吧。”
他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技术事实,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用外面那些人体模型数据库,来源复杂,版权纠纷多,数据清洗和标注的工作量极大,而且质量很难达到璐璐……和我们项目要求的精度。最高质量的私人授权数据,风险又太高,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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