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两人唇分,潇月才道:“满嘴酒味。”
“妾有罪。”寅兔双眼迷离,玉手下探一握,轻声:“好好惩罚妾吧??”
随手一扯,亵裤破碎,肚兜散落,扫开空杯,潇月将佳人抱上桌,双峰摇曳,大手猛抓,寅兔顿时喘气连连,青筋在指缝中弯曲,潇月分开自身衣袍,玉茎早已怒张。
伸手一抚,玉户泛滥,流光荡漾,看着桌上赤裸的玉体,白皙透红,媚眼如丝,曲腿撩人,潇月探洞迎上,猛然挺入。
“啊!”寅兔娇喊:“臭情郎、坏情郎、笨情郎!都不懂怜惜!都不爱惜妾身!坏死了??”
弹嫩双腿紧夹潇月,小腿在他背后乱踢乱蹬,足足落在肩腰背脊,潇月看那红眶泛泪,娇躯抖动模样,红唇却是咒声连连,随即俯身堵上。
“唔唔唔??唔唔??”
吻了又吻,双脚终是不再踢蹬,紧扣潇月侧腹,寅兔腰臀轻微摆动,潇月亦跟律动,再缓慢抽离,缓离急进,户壁叠肉刮茎,急抽缓挺,层层包润挤压,玉液汗浆点滴落下。
寝室蜜兰香飘,躯体交缠,只闻深夜击剑,不听娇喘哀求。
潇月离了红唇,寅兔犹动情伸舌,伴随玉茎抽动,吭声连连。潇月又落唇,吻在她的额上,眼上,鼻上,颊上,耳上??
“呀!”寅兔猛然睁眼,却见潇月噙着她右胸上的红豆。啃、咬、吸、舔,刺痛酸麻袭身,如上云霄,红潮阵阵,一时意识空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