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满一杯:“待小女回了阁,报了你的名号,才知晓你竟是已踏入仙门的修士,便奉了天干之命,又去巫县寻你,但我也曾想,就与你待在村里,白首到老,永不回阁,怎知,你这人,你这人好好的巫山不待,农村不居,又千里迢迢跟妾回来。”

        再满杯:“但你说你啊,你若是跟天干一般的小仙,那妾死皮赖脸,也要抱着你的臂弯不放,但你啊,你瞒得我好苦啊,你怎么会是跟阁主一样的大仙呢?这般天上仙人,不是连一眼都不会瞧凡夫俗子的吗?又怎能是小女想赖着,就能??就能赖得上的呢?”

        潇月不让寅兔再饮,按下酒杯:“我本不想开口,一开口,以凌风心气,必定前去讨教,凌风一走,你便会来。”

        寅兔没了酒,醉眼迷离,起身,踉跄跌入潇月怀中。

        “居士算无遗策,可算得出我心中所想?”

        拉开肚兜,寅兔那饱满双峰便映入眼帘,青筋再现,颤动勾人,潇月闭眼:“你所想,不是方才全都倾吐了?”

        “呵呵呵。”寅兔双臂揽上潇月脖颈,献上柔唇。

        “嗯。”潇月推开,看着鹅脸明眸:“我一闭关,便是十年,一远游,便是甲子,一离别,便是生死。”

        “情郎无情。”寅兔方才哭过的双眼,仍旧通红,咬着朱唇:“百年后生死两隔,那是百年后的矫情。甲子过人老珠黄,也是老娘的事情。十年人间空守闺阁,那正好是妾身,怀胎十月,生你孩儿,教他长成,望子成龙的??钟情。”

        潇月愣了愣,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寅兔一声哭咽,忘情回应,唇舌交叠,缠绵勾丝,幽兰香唾于嘴角流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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