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月深吸口气,这代号没错取,确实是个尤物。

        转身不再理会,收拾一番便推门而出。

        身后的寅兔仍哀戚地看着江潇月的背影,心中盘算飞快打响,稍待片刻,真无动静后,才飞速擦药穿衣,推窗远遁。

        江潇月出房后,先是一同参与早课,朗诵《道经》,眼见居士二、三十人,道士三、五位,各个聚精会神,只有少数年轻居士仍睡眼惺忪,不过倒也无人指责,任由打盹。

        早课完,众人依序前往侧殿用斋,江潇月跟随挂单的居士一同前往,稀饭一碗,红薯一块,蒸蛋一颗,腌菜自夹,长桌长椅,座位亦无固定,道士与居士随意落座,无分主次贵贱,老幼同桌,亦是融洽。

        “居士来自何方?”一旁的圆脸道人捧着碗,低问。

        江潇月剥着蛋壳,抬头回应:“巫山主峰。”

        “咦?”圆脸道人诧异的盯着江潇月的手。

        江潇月跟着视线转移,看向蛋壳,发现剥着抠着,竟把自己手指上的结痂焦皮也给剥去,露出如婴儿般的嫩肤。

        “居士双手曾损伤?”圆脸道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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