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江潇月伸手拍打寅兔翘臀:“醒来。”
寅兔惊醒翻身,缩在竹榻一隅,眼神哀怨。
“这单你弃了,桃木剑确实是我的。”江潇月迳自穿衣,看了看窗外晨曦微亮:“不让你白工,回去你跟上头说,事后披星居士登阁赔礼。”
寅兔看着自己娇躯,东乌一块,西紫一团,尤其腰间臀腿更是瘀青满布,眼角泛泪:“道长好不怜惜,如此作贱妾身。”
“唉??”这是索要补偿了,江潇月头痛:“你来偷我木剑,没被我打杀就该知足了,还想如何?”
“道长说什么便什么吧??”寅兔仍光溜全身,丝毫没穿衣打算:“小女冰清玉洁??”
放屁!江潇月心中怒斥。
“如今被道长占了身子,日后妾便伴随道长左右,辞了阁务??”
“打住。”阁主豪言金丹以下皆可杀,那自身修为便以金丹起步,且解忧阁成立已过三百余年,若精进不断,恐非自己能敌:“这是逢春膏,外敷有枯木逢春之效。”
“谢过道长。”寅兔喜道,跪在榻缘,双手接过,只是从角落跪姿前行到榻缘这短短距离,又是让雪峰跳动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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