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脱裤子,只是松了松腰带拉开拉链,从裤子里掏出早已肿胀的家伙。
左手按住母亲的屁股,右手扶着粗大的几把在母亲两片外露的阴唇处用龟头上下磨蹭,两片肉片外翻着一大一小,竟然还是粉色,仿佛很少挨过草一样。
龟头磨蹭着,母亲的身体似乎很敏感,没蹭几下,阴唇处的肉缝里便流出黏黏的水来,把两片肉片沾的湿湿的。
我把龟头顶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来回滑动,分明的感觉到不停地略过一个湿滑的洞口。
那定是母亲的逼了。
此时的母亲,被我的蹭划刺激的身体一阵阵颤动,那屁股上的肉便随着这颤动,来回的抖动,像微风拂过平静湖面掠起的波纹,又好似轻风掠过金黄麦子带起的波浪,煞是悦目赏心。
母亲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一绺刘海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想来这种环境她也不会发话,毕竟被人听到了可是真抬不起头来了。
我也便不同她说话,在她肉缝里又划拉了一下,只觉着已经湿的不成样子,她嘴里也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似乎再咬着嘴唇忍受着,坚持着。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抓得紧紧的。
见此情景,我也不在逗她,龟头滑到她早已湿透的洞口,屁股一挺,鸡巴带着肉壁的摩擦径直地插入她的逼里,直到把整根几把全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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