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院门插上去。叫人发现了就完了。”母亲见抠不开我搂在她腰间的手,便用手拍打了一下我两只紧扣着的手,小声地吩咐到。
我此时格外听话,像个孩子。
松开母亲,踉跄着步子去关院门,又从里面插上插栓。
回过身,看到母亲还在井台旁洗漱,我看着她的细腰肥臀,不觉下体一阵的膨胀,火热,促使着我急急走向前去,从她身后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还有内裤,露出白白的屁股。
她被这举动惊的啊地叫了出来,随即赶紧用手捂住了嘴,生怕邻居听到生疑。
我趁她手捂住嘴的当儿,顾不上阻拦我,一下把她按向石台,她便下意识地松开捂着嘴的手,两手撑在石台上,头发抵住刚刚洗刷好的烧饭锅,锅里放着几只喝汤的鱼碗还有筷子。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许是怕邻居听到。
只是把头往下低的更深。
院子瑞安静静的,时不时飞来几只麻雀,在地上一顿一顿地点着头寻觅吃食。
忽而又飞向屋顶或者树上。
母亲就那样撅着光光的屁股,等待着我的进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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