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得不要提一下花生米,似乎这是我们这里喝酒的标配,喝酒必上花生米,也被称为“耐?”(用筷子夹东西的动作),就是很经得住。

        很多时候酒喝完了,饭也吃完了,一盘花生米还没被吃完。

        我进了屋,被三羔子让到桌子东边坐下,他坐桌子西边,又喊过小坡坐在南边。

        按我们这边的风俗,桌子正北正对屋门的那个位置一般是没人敢坐的,除非年龄特长或者辈分特别长的人。

        那个位置坐北朝南,正对屋门,是最尊贵的地方,一般人可不敢坐或者没资格坐。

        即使有时候因为桌子特别挤,也会刻意偏上一点,不会正坐。

        “婶子,你也过来坐吧?”我说道。我到不在乎女人不能上桌的风俗。再说了,我们吃,让女人在一边干坐着也不合适。

        “不了,我还得给你们烧汤哩。你们边吃边聊吧。”三婶子说着去了灶屋。

        “来吧,大川,这是咱爷俩头一次喝酒,叔给你倒上。”三羔子拿过一瓶酒打开了给我面前的酒盅倒满了。

        我搭眼一看,他手里的酒瓶不是我那瓶,便说道,“哎,叔,我不是给你带来一瓶酒的吗,咋没喝那个?”

        “哎,尝尝我这个,你来还带啥酒,我家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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