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婶子,你就别客气了。来吧,叔,趁这会还没天黑,我搭个手,咱俩赶紧卸掉。”

        “那中吧。桂芝,你去屋里拿件大褂给大川穿上,别弄脏衣裳了。”三羔子对三婶子说道。

        “好。那大川你等下。”三婶子拽着胖胖的身子进了屋去拿大褂。

        把面卸下来又搬到西屋的作坊中,来来回回大约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卸完。

        我也累的有些口感舌燥,额头也冒出了细汗来。

        三婶子忙拿过一条毛巾叫我擦擦脸上的汗,嘴里说着,“你看,说着叫你来俺家吃饭哩,到了就叫你干起活来了,这多不得劲。”

        “哎,这有啥,干点活,饭吃起来更得劲。就当我干活,你管饭,哈哈。”我笑着说。

        “看你说的吧,好像恁婶子就管不起你这顿饭似的,还得叫你干活才行。”

        “没有,没有,给你闹着玩哩。我去洗个脸。”说着,我走向她家院子里的井台,拿过一只盆子丛井里压出水来洗脸。

        地底下抽出来的水,有些温温的,手捧着泼在脸上,很是舒服。

        屋里的小方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蒜苗炒鸡蛋,一盘腊肉芹菜,最后一个盘子竟然还放着撕碎的烧鸡,大约是三羔子去镇上拉面的时候,三婶子叫他捎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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