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旁,我被火烤得有些发干,脸发烫,这样的环境是温暖的,然而完全不似母亲身子的那种温暖柔软。

        坐在母亲旁边,离不足一米,母亲的气息弥漫着整个灶屋,将我包裹。

        从未有过的安心袭上来,让我内心一阵的悸动,深感放松。

        锅里水开了,面条也切好了。

        母亲看我坐那里并不能帮不上什么大忙,还有些碍事,便将我赶到堂屋里坐着等。

        坐在厨房里母亲跟前,可以看到母亲的一举一动,不觉着时间多快。

        然而视线离开母亲,却感觉到母亲手底下的利索。

        我在屋里的炕桌前坐了不一会儿,母亲就端着一大碗捞面走进来,我起身要去接,她大叫:“你别动,碗很烫。”我便又坐下来。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递给我筷子,催着我赶紧吃。

        母亲总是这样,吃饭时候总要催促我趁热吃。

        以前听到她催,心里总是一阵怨气,偏慢吞吞不紧不慢,任由她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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