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小到大我走过的路,多少荆棘坑洼,都被母亲用双手铺平。
我想母亲以前肯定也是这样擀面条,唯一变化的是她双手,曾经也是白嫩光滑,如今已有些粗糙松弛。
想到这里,不争气的我,鼻子又开始发酸,我开始纳闷为什么这一次回家这么的容易伤感。
母亲突然抬头看到我了,急忙出来,问:“是不是饿的受不住了。”我慌忙之间摇着头说:“不饿不饿,就是想看着你。”
她听后,一脸的开心,说道:“那你在忍会吧,一会就好了。”
我说:“娘,我帮你烧锅吧。”
母亲稍稍愣了一下。我又说:“我想给你烧锅。”
“行,你那你烧吧,看你还会烧不。”娘说着,转身又进了灶屋,我也跟在后面进去。
一旁的地锅灶上,放着一口黑铁锅,盖着木制的锅盖。
灶台旁边摆着一台风箱。
锅灶里的柴火交叉燃烧着,火焰哄哄作响,我坐在了灶台旁边的小竹凳上,拿起烧过棍,往灶眼里捅了捅,挪动了一下压在一起的两根柴火,透出一点缝隙来,火焰便又高了一些,更加的明亮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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