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死死护着入口门,而是走到米尔哥罗德斯基面前,用和身形不符的力气,一下便把魁梧的白熊推得坐在身后的大木箱上。
这里显然曾是某位或说某些员工偷闲安乐的处所,证据即是那只大木箱上垫着一层暖和的毡毯。
“这样好么,西蒙娜?”
“已经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伊利亚。‘女巫’已被钉死在了历史的棺材里,这是以后要跟你讲的故事。现在,是不是该续写我们的故事了?”西蒙娜说着,已开始松解外套的衣扣,米尔哥罗德斯基则打开房中的暖气按钮。
雪白的外套从他收回的手边飞过,随意地落在一旁的货架上。
待收回注意力时,只余一袭修身的高开衩连身裙的西蒙娜已近在眼前。
她的手先一步搭在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衣扣上,半垂眼帘,吐气如兰:“怎么不说话?”
“当然愿意了。”在得到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回应后,西蒙娜解开他的第一颗衣扣,随后松开手,开始对付起自己的衣扣。
随着扣子被解开,内衬的高叉连体灰丝也更多地显露出来。
她仍然中意这身装束,只是缺乏弹性地黑纱被换成了更加贴身的灰丝材质。
三颗,四颗,长裙上身的开口随着扣子更多被解开而愈来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