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与急迫带来轻浅的梦与恍惚的醒,刘海早被吹乱却不知不觉。
那只被源石结晶塞满的左眼已能窥见风的流向,读懂风的诉说。
西蒙娜寻见个中几缕从乌萨斯更北处来的,试图向那些私语的风打听米尔哥罗德斯基的消息。
风只是调皮地反复变化方向,嬉笑间捧起一轮朝阳。
远处银白的积雪亮得晃眼,而面前冰封的大河沉眠依旧。
老树重新扎根,角兽归林,一步三回头。
冰河对岸就是乌萨斯的地界,再有几日脚程便能抵达无名的罗德岛办事处——只需穿越那条战时最危险的补给线,这是最快的一条路。
[我要去,没有特别的理由,现在就只想要见到你。]
西蒙娜别过老树与角兽,轻快地滑过冰面,脑袋里就生出件想和米尔哥罗德斯基一起做的事情——他会滑冰么?
滑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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