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手握车票,其他乘客踩出的路还未被雪完全覆盖。她登上返回故乡的客车,那里原野足够广阔,正适合奔向北国的春天。
——西蒙娜在凌晨的报站声中醒来,延展到视野尽头的车轮印长不过同一场风雪。
游人走向村落,西蒙娜走向雪原。
熟悉的土地上,寒风都带着别样的温情,就像故人冰凉的手,何妨用脸颊的体温去焐热?
她有萨米的照拂,有精心准备的行囊,吹过一声响亮的口哨,冬青林里又窜出头愿意载她一程的角兽。
兽蹄踏雪,西蒙娜横跨萨米的脊背。
乌萨斯长途汽车拒绝前往的地方,萨米的生灵欣然与她同行。
西蒙娜白天骑着角兽奔驰在冬青林和雪原间,夜晚则与角兽依偎彼此的体温眠于树冠里,老树会拔根而行,涉过星夜。
双月已是第几次升起?
风又在耳边私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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