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像你这样,我是说,潇洒地生活。但我想,我应该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米尔哥罗德斯基摩挲手中的酒杯,挑选着适当的措辞,“你们知道,多亏罗德岛在乌斯佩罗夫卡村设立种植基地和办事处之后新开辟的货运渠道,这些马先蒿才能以新鲜的状态运到这里,而不是只能见到药草干。但我这一路不仅看见了家乡的繁荣,也看见了之前从未想象过的……呃,我不好说。总之,我不想置身事外,我想做到更多,扛下更多。我很爱现在的生活和现在的家乡,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那里,像西蒙娜一样。”
梓兰还想要劝说些什么,却被一口气闷下整杯酒的月见夜吸引注意。
她的手抚上月见夜的手腕,秀眉微蹩。
眼见劝说已迟,只好佯怒着轻打他的手腕。
月见夜拍拍梓兰的背,以回应新妻的关切,同时也对米尔哥罗德斯基竖起大拇指:“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缘由,但我认得你的眼神,一个男人下定决心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我支持你。”
“谢谢。”米尔哥罗德斯基也跟着饮尽手边的酒,随后拿上背包站了起来。
“怎么了,大个子朋友?”
“其实我这次回本舰,一是来取调令,二是和认识的人道个别。萨米的那几位花好久都没有找到,见你们的时间就少了。出发的车就在半小时后发,再见了朋友们。”他提起并不饱满的行囊,里面装着一本陪伴他儿时的,一些换洗衣物和干粮,迈向属于自己的远方。
身后留下半瓶刚开的酒,安静的吧台,一段纠葛,未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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