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不自觉地笑得更甜,又很快意识到在陷得越来越深之前,应该给这一系列行为下个定义——告别。
离开小卖部前,她找遍货架,没能找到那款记忆中的洗发水。
阿嚏——
米尔哥罗德斯基在吧台前打了个喷嚏,月见夜搂着梓兰的腰肢,向他开玩笑:“有人在惦记哦?不去见一见吗?”梓兰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他则嬉皮笑脸地回应:“哦怎么了,我的公主——是嫌我这样英俊倜傥的丈夫带不出去吗?我明白的,但正因如此,你的垂青才更令我兴奋呀~”
“恭喜你们哦。”米尔哥罗德斯基向两人举杯,酒吧的歇业时间是属于工作人员和他们朋友的专场,“但是她的话,以后说不定能见的时候更多呢。”
“你真的……考虑好了?”月见夜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凝重地向他询问。
米尔哥罗德斯基抿了口杯中的酒,“看来梓兰小姐都告诉你了。”
梓兰点了点头,开口道:“米尔哥罗德斯基先生,其实我也好奇,为什么要放弃在故乡工作的机会,前往条件恶劣的乌萨斯最西北部办事处呢?”
高大的白熊没有作答,只是从随身背包中取出一袋新鲜的马先蒿:“看,这是两位托我带来的特产,可以平时泡茶喝。”在两人确认带来的草药时,他接着说,“说来月见夜先生比之前有所变化了呢,我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一样了。”
“当然,我现在也是有妻子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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