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根四指粗,十余厘米长的小肉肠横切一道,竖切一道,再把四块热腾腾的肉盖在汉堡肉上,最后掀开的面包片重新盖回原位,升级过的快餐总算成了能让人饱腹的加餐。
西蒙娜照着他的样子做,随后迫不及待地对着成品一口咬下。
薯饼的酥脆,汉堡肉的调味,肉肠的咸香,面包片的柔软——生于寒带的人总对高能量饮食有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热爱,当这些口感依次在口中绽放开来,西蒙娜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也许哥伦比亚食品公司的研发部大厨都欠缺一副熊耳朵。
“我希望乌萨斯人,哥伦比亚人,还有萨米土地上世代生活的萨米人——都能不受互相杀伐之苦。”西蒙娜遥望远方的双月,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忽然对米尔哥罗德斯基如此说道。
“我希望我所认识的善良的人,都能有安稳的余生。”米尔哥罗德斯基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西蒙娜听罢愣了愣神,旋即又张口欲言。
罗德岛行驶在晴冷的夜色中,可萨米的雪,乌萨斯的雪,应当还是万年如一日地在下着吧。
西蒙娜的异样并未被米尔哥罗德斯基察觉,也好在他只是同望那双月,西蒙娜才好不动声色地猛吞一口唾沫,眨眨眼,只当何事都未发生。
二人很快便将加餐吃了个精光,随后米尔哥罗德斯基尴尬地在身上摸索纸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