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便让沾满油脂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衣物,只好用手掌根按压身上的各个口袋,却毫无收获。
“呃……西蒙娜你有带纸巾吗?”
米尔哥罗德斯基的视线转向西蒙娜,从她的行为中得到了答案——餐后的西蒙娜正用嘴吮吸自己的手指。
见他投来迷茫的目光,便在嗦干净一根手指后说:“没有呀,就像我这样吧。”
晚风带来凉意与清醒,米尔哥罗德斯基花了三秒确认需要来甲板上醒酒的并非自己。
西蒙娜已将第二根干净的手指从口中取出:“难道你想擦在衣服上?”
“怎么会!”
“那是要擦在裤子上?”第三根手指被西蒙娜塞进嘴里,她朝面前的白熊眨眨眼,含着手指,饶有兴致地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米尔哥罗德斯基噗嗤一笑,摇摇头,也有样学样地把手指塞进嘴里。
啵啾啵啾的吮吸手指声在两人耳畔起伏不断,当他们目睹彼此用这种原始的手段完成净手后,西蒙娜走上前一步对米尔哥罗德斯基说:“我喜欢你的菜单。来,弯腰,让我好答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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