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之外,拉格娜再三观察米尔哥罗德斯基,却并没有能够在他脸上找到任何情绪的波澜。
他究竟是否想知道,又对西蒙娜有几分重视?
穿过酥油茶袅袅的热气,因所坐位置而同样目睹出千全过程的艾尔启垂目而坐,用指尖摩挲着剩余的牌堆,默许了她以游戏为名的试探。
尚未察觉到牌局性质已变的提丰仍在等待抓千,而仅剩两张千牌的拉格娜却不知道自己该出大还是出小了。
就在犹豫间,对面的米尔哥罗德斯基突然明牌:“我输了,拉格娜小姐。其实,您可以把水晶球后面那些牌亮出来的。”
“您可真是好眼光呢,连小提丰也没有发现。”拉格娜勾了勾左手食指,悬浮的水晶球向上挪动些许,两张纸牌顺着拉格娜的手臂滑下,她又一个抖手,落至肘弯处的纸牌便又顺着小臂滑落在桌子上。
“只是长得高了一些,看到的多了一些。”
“所以——”拉格娜指了指那两张千牌,一张一,一张王。“你并不是一定会输掉哦。”
“无论如何,拉格娜小姐。我……不想知道。不想这充满惊喜的重逢或说初遇续接既定的轨迹。哪怕命运不一定垂青,我也愿面向不可知的将来。因为‘相信前路’正是‘女巫’教会我的,最重要的课题。”
就像……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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