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如何?米尔哥罗德斯基先生,独眼巨人的远见没有昭示的,可以通过塔罗占卜哦。正巧我也出于个人的好奇占卜过你和西蒙娜小姐的事情——”拉格娜抬起右手指向内室,一只水晶球飘出来,悬浮在右手指尖。
随后埃拉菲亚占卜师纤指在空中一弹,又抬起左手,水晶球便听话地漂浮在了左手指尖。
“五局三胜,只要能赢我,我就可以告诉你结果。我们梭哈吧,艾尔启来发牌。”
拉格娜右手摊平,空空的宽大衣袖展露无遗,示意自己并未出千。
但有着两米五傲人身高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即使坐着也与她站着一般高,当然也就能够比其他人看到得更多:当拉格娜抬手唤来水晶球吸引了人注意力时,她已从左手袖中抖落了六张牌到袖口,而水晶球在她胸前划出的轨迹则巧妙地在抬左手时掩盖袖口一瞬。
这短短一瞬后,已看不见拉格娜袖口的纸牌了。
所以此时老千牌应当藏在……
“拉格娜小姐邀请我玩一把,当然是要奉陪的,还请麻烦艾尔启女士发牌吧。”米尔哥罗德斯基和拉格娜同时朝手中持牌的艾尔启点头,提丰啃着手中的火腿饶有兴致地看着拉格娜。
拉格娜是罗德岛打牌界出千的惯犯,相比和她玩一局,抓她出千往往是一件更令人充满兴致的事情。
发牌,开牌,二人各自两胜,转眼已到决胜局。
牌局上的一切都在拉格娜掌控之中,米尔哥罗德斯基也并不点破拉格娜出千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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