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三天了,罐底浅浅地掉了一层肮脏的鳞粉。

        陆泉静静地注视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起玻璃罐。

        “没什么精神,估计快死了。一会儿我让管家处理。”来人的声音温和而习以为常,“看来今年夏天也快结束了。”

        他放下玻璃罐,“陆泉,过来。”

        忽然,那带着点玻璃凉意的手牵住她,把她从漫长的思绪中猛地拉回。

        “你干什么?”被握着肩膀按到沙发上,陆泉刚奇怪地转头。

        “不要动,”林松潜坐到她身后,轻柔地抚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一片热红,“萧戚是不是又偷懒没帮你涂防晒。”

        他一说,陆泉才觉得后颈确实有些难受,“是我自己忘了,萧戚本来也不爱涂。”

        林松潜及时握住她反伸过来的手,鼻息长长地擦过她的耳尖,“你啊…等一下,我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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