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泉好一会儿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升学志愿、圣德利艺术大学…她学了几年美术,可是她从不觉得自己喜欢。

        画素描超过一个小时,她就会开始不耐烦。

        反反复复去刻画细节,机械性的劳动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在浪费生命。

        但除此以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人生的岔路口上,她连迷茫都找不到方向。

        更何况——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你想离开我吗,陆泉,是这样吗?”

        陆泉忍不住讽刺地提起嘴角,在这种情况下纠结什么目标、梦想,也实在是搞笑。

        忽然,她转脸看向窗户,凝神细听,轻微的拍打声若有若无,柔软得像花瓣不断掉落的声响。

        终于反应过来,她起身来到窗沿前。抚开纱窗帘,露出一只半旧的花纹玻璃罐。

        开口用蕾丝方巾罩着,里面封着两只黑斑翅蝶,正逼仄无力地相互拍打翅膀。本来形状优美的大翅膀不自然地蹭在玻璃面上,显出毛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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