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她拉着许无咎的衣袖,半拽着他离开,轻咳一声:“听听就好。”
许无咎微微一顿,全部注意力瞬间都在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低头看她,也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听和说都很好,一直都很好。”
崔沂一时语塞,总不好直接打击他的美好盼望和虔诚信仰。
她摆摆手,眼睛微微一弯,带了点小小的促狭:“那如果是坏事呢?坏事你信不信?”
许无咎却因为这玩笑话正了身子,该如何向崔沂表明他不是一个听风就是雨的傻子呢?
直接说我想和你有这样的未来,听起来又太心急。
说单单为了这吉利话,我就高兴,听起来又先像个大傻子。
这样的回答实在太难了,不在他的寒暄手册上,他看着崔沂弯弯的眼睛心里直发慌。
最后他只好抿抿唇,挤出一句:“若是坏事,自然当避之。”
崔沂看他结结巴巴的,知道谈话内容超了许公子备考的纲,只微微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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