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生得高大,兴许真能驾马驭球也说不定。
她不愿意再谈崔峋,只问道:“那许公子呢?许公子怎么没去参加?”
许无咎被她这么一问,耳根发热。
虽然想在未过门的妻子面前表现自己,但他还是实话实说:“我并不擅长马球,只怕上了球场不能像令兄一样威风。”
两人在庙里共同抽了签文,便拿去解签。
僧人看到许无咎递过来的一锭银子,顿时笑得皱纹都堆了起来,不管什么签文都解出了一筐吉祥话,总结起来就是:“好签,好签,姻缘美满,前途光明,求什么,得什么。”
崔沂半眯着眼,心想这解签的话术,和城东的牙婆竟也差不离。
但许无咎却抱着签文,眼睛微微发亮,低头细看,几乎要把签文盯出个窟窿来。
崔沂小眼小眼地觑他,心想着他老了可别被方士哄着买长生丹才好。
总觉得许无咎如此这般,怕是长生丹失效了,还会责怪自己是不是没有挑个“千年未遇的极阴时辰”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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