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人家才不是黄世仁!”刚骂完发觉自己话里有语病,赶紧要改口,“不是啦,我不是……”

        说到一半嘴巴已经被男人堵住,轻轻的热吻起来,许晓晴心里偷偷的想着,好吧好吧,小母狗就小母狗吧!

        由于没有条件洗澡,许晓晴撒着娇非要清洁一下下体,毕竟昨晚高潮了一次,今天又弄得一片狼藉,不用闻自己都知道会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袁力虽然逗着说‘到底什么味儿啊小母狗,骚味儿吗?’还是心疼佳人,自己的下体清洁佳人吃一回冰棒就可以了,女人那里不讲卫生的话可麻烦的紧。

        蹑手蹑脚的打了盆热水,放在地上,袁力有些期待的看着美妇人。

        许晓晴赤裸着身子,慢慢的蹲下身子,一股股白色的体液随着她手的放开缓缓流出来,滴答滴答的掉在袁力铺好的卫生纸上,黄白相近,淫靡非常。

        看着滴得差不多了,这才跨开双腿,就那么蹲着移到了盆子上面,轻轻的撩起温水,冲洗着泥泞一片的下体。

        站在旁边的袁力痴痴呆呆的盯着妇人美妙的臀儿在眼前晃来晃去,妇人那濯洗下身的美妙样子,印象中小时候的母亲就有过这样的姿势,只是忘记了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过。

        水顺着圆润的臀尖缓缓流到盆子里,美妇人左手扶着沙发的扶手,右手轻轻的扣弄着阴道里残余的粘稠的体液,高潮过后的体质过于敏感,偶尔会发出一两声下意识呻吟。

        袁力恶作剧的走过去,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抓过许晓晴的玉手,放在自己微软的肉棒上。虽然软塌塌的,却依旧是一条不短的肉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