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亲热的搂在一起,体会着难得的温馨。

        许晓晴像一只太阳下刚刚吃过鱼的小猫,乖巧的躺在男人的怀抱里。

        多少年来,她都已经忘记了男人抱着自己的感觉,与陆远山连同床异梦都算不上。

        而此刻被一个自己最亲近的人抱在怀里,这个人刚刚还给了自己人生中从来不曾经历过的高潮,肉体的空虚和精神的寂寞同时被驱散,让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好啦好啦!小猫儿,睡觉啦!”把许晓晴放在自己身上,挪到了自己那床稍微干爽些的褥子上,拉过新买的被子,袁力亲了许晓晴一口,就不想睁开眼睛了。

        “去死!你才是小猫儿!”女人是奇怪的动物,在床上被征服了以后,许晓晴再也不敢伸手掐袁力了,或许不是不敢而是不舍,总之以前那样的暴力小姨,却再也见不到了。

        被外甥以自己少女时代欺负他的外号称呼,许晓晴多少有些不甘心被工人阶级压在底层,想奋起反抗,曲起手指在袁力身上转悠了半天,却是掐哪里都舍不得的。

        恨恨的放下手,许晓晴还是不甘心的轻轻咬了袁力的鼻子一下,谁知道却招来了外甥疯狂的报复。

        微肿的肉臀被狠狠捏了一把,收回手的小坏蛋又在乳头上夹了一下,夹得自己麻酥酥的一阵疼。

        有些委屈,许晓晴趴在袁力的耳边幽怨的说:“死小力,这么狠心的欺负小姨!”

        “打是亲,骂是爱,这么多年了,我们杨白劳也要做一回主人了,你说是不是啊小母狗黄世仁?”袁力很累,眼皮沉沉的,却还是调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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