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神情木讷的站起身来跟着妈妈身后出了门,坐上妈妈那辆黑色跑车,就朝那位算命先生所在的深山里开去。
车在高速上行驶了有整整一个多小时,看看导航才开到一半,妈妈一边开着车,一边不停的对我唠叨着“你说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呢,我就弄不明白,你看着挺白净的一个男孩怎么对身边的动物这么残忍呢?我说你老是折腾那些小猫小狗的干嘛?就没有一点爱心吗?那些小猫小狗多可爱,你怎么忍心对他们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呢?真是搞不懂,我们一家子人心地都挺好的,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儿子”
我没有回应妈妈,只是神情木讷的看着路,时而斜过眼盯着妈妈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看看,每当妈妈转过头看我的时候,我又赶紧把眼睛转过来直视前方“今天这位先生是妈妈的好朋友介绍的,治好了好几个发癔症的病人呢,你这种病在以前旧社会就叫癔症,说不定这位先生能治好你的病,偏方治大病,成不成就看这一回了,要是他也治不好你的病,以后我也只能放弃治疗了,你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就是别给我干犯法的事儿”
“上回你跟那小虎打架,把人家门牙都打断了,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呢?小小年纪一点人性都没有,这么心狠手辣,长大了还了得你呀,你这个病能治好就治,治不好啊,你也就在家呆着吧,别给我出去惹是生非我,我看你读书也是读不起来了,在家呆着就好,别惹事儿,别犯法比什么都强”
“小虎他骂我,他就该打”
“你还顶嘴,人家就是轻轻的说了你一句,你上去就给人家一拳,还把人家门牙打断了,你还说自己没错?”
我对妈妈喋喋不休的教训没有任何回应,我只是木讷的看着前方,我并不关心妈妈对于我的评论和唠叨,我只是觉得妈妈吵闹。
大概开了有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那位算命先生的所在地,那是一座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破庙,也看不出是道教还是佛教的,看着屋顶的瓦片至少得有上百年历史了,破庙是完全木质结构的,没有任何的修饰,黑漆漆的一片,远远看着一股子邪气,让人不敢靠近。
妈妈穿着高跟鞋,迈着丝袜大腿下了车,高跟鞋踩到地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我跟在妈妈身后进了这个庙宇,妈妈迫不及待的想找到那个先生给我看病,而我则是无所谓的向前溜达,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妈妈的丝袜大腿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