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寺庙的大厅,那位算命先生已经在等我们了,他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那太师椅·也是油渍麻花的破败不堪,上面的木头都开裂了,那算命大师穿着一身黑色大褂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戴了个瓜皮帽子,眼睛上还戴了副黑色墨镜,也不知道是瞎子还是正常人?

        “是刘女士吧,这位就是你们家少爷吧?哟,看着面色病的还不轻啊”

        “大师啊,你可得给我儿子治治这病啊,他这病都好些年了,他们西医说他是得了什么冷血型人格障碍,看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也就指望您了,您要多少钱尽管说话,只要能治好我儿子的病,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这位太太,有些病不是花钱就能治好的,尤其是癔症,能能不能治好全看天命,看缘分”

        “行了大师,我懂我懂,你赶快给他瞧瞧吧,他这病还有治没治呀”

        “刘女士你先出去吧,我治病的习惯是单独跟苦主面对面,按西医的叫法叫病患吧,我习惯跟病患1对1交流,您先在门外等着吧,聊的差不多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的好的,那我就在门口等着,小刚啊,你可得跟大师好好说话,别又犯病了,大师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了吗”

        我没有回应妈妈的话,妈妈看了看我也不理会,拿着她的包,踩着她的高跟鞋,扭着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就出了庙门,在外面等候。

        这位大师起身把大木头门哐当一关,紧接着坐到我跟前,开始跟我说话。

        大师摘下墨镜,我才看到原来他不是瞎子,而且大师摘下墨镜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位大师的眼珠子居然是黄色的,他转着黄色的眼珠子照着我的脸上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不停地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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