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花茎死死咬着他,小小的子宫勉强能容纳他的器具。那里花液充沛,春水潺潺,包裹着他,包容着他。

        明明已经爽得不行,可他却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

        和过往体会过的感觉不一样,好像是不够水乳交融。那水被什么东西隔开了,没法直接将他的骨肉泡在里面。更无法从两人的交合中汲取能量。

        如同隔靴搔痒,搔得他骨头缝都开始发痒。

        他把住苏懒懒的腰肢,将自己全部拔了出来,看着自己阴茎上包裹着的橡胶薄膜,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突然停了手,苏懒懒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时间。她剧烈地呼吸着,暗戳戳往前爬。可身子刚动了一下,就被男人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别动!”

        然后他将苏懒懒翻过来,叫她面对着他。两手撑在她的脸侧,低头看着她的脸,再次歪了歪头,脸上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懒懒,叫郁哥哥。”

        苏懒懒十分识时务,立马遂了他的意,软绵绵地开了口:“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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