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爽吗?不许叫!每叫一声我就干你十下,知道吗?”郁宁爽得头皮发麻,理智和神魂都已经飞了天。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更忘记了身下的女孩需要他的照顾和怜惜,只剩下本能的欲望,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
可苏懒懒又哪里能控制得住溢出嘴边的呻吟声?
男人的尺寸过大,和她根本匹配不了,每一次进出都叫她艰难万分,她想忍也忍不住。
于是接下来两个人的节奏,便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地密集起来。
“唉……呀……哈……哈……嗯……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烫……好烫……唔~啊哈……嗯……嗯……唉……唉……不要……烫……”是真的烫,虽不至于烫伤,但也就比烫伤好了一点点。
郁宁早已爽得魂归天外,根本没听她说什么,耳朵里只有她咿咿呀呀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某种表扬和鼓励,叫他更是卖命地挺进又撤出,只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埋进她的身体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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