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扣好的衬衫下隐约看得见我刚刚的种种“暴行”。

        搞得我也不自在,觉得自己欺负良家妇男,不给个交代,提起裙子就要走了。

        他支吾个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我在思考要问他,“想一起出去玩?”还是“想找地方继续做?”,哪个显得我比较贴心矜持。

        “走啊,一起吃早饭、啊不是,午饭。”我强作镇定,故作霸道说道。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屁滚尿流地回去拿包。

        留我一个人在酒店走廊只觉得心越来越沉,眼皮快要兜不住廉价的眼泪。

        不是没看到他抱着我睡觉的样子,不是没看到他见我收拾得快就加快速度,不是不知道他一直迁就我。

        也不是没失落过第二天永远看不到他的人。

        刚刚也不是没胡思乱想过是不是每一次他都会这样抱着我,然后蹑手蹑脚离开去上班。

        是不是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他。

        我只觉得突然很嫌弃自己、很恨自己,一边抹去不断流出的泪水,一边快步冲向电梯,不顾一切地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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