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感觉到他拿手指轻轻拍了几下,每拍一下我就克制不住抖一下,从深处挤出更多液体出来。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被自己喷湿的床铺,我也看不出是啥颜色。但不管是潮吹还是真尿了,我都丢脸丢大发了。
他退了出来,扯下被灌满的套子,亲了亲我的耳朵,真诚地夸奖道:“太棒了,宝贝。”
我强烈怀疑,昨天我搪塞他的“爽到被操哭”正式启发了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就这样,两个交缠的身体冒着晨起运动的薄汗,用完了最后一个套套,又再用各自的手做了一回,宣告停战,下周见。
本来我难得早起了,给这么一折腾,又成平时周末的作息了。日上三竿才和野男人站在镜子前一起冲澡刷牙。
谁晚走谁退房。我们从不一起走,跟做间谍似的。
我换好衣服,领着包,打算走人。“走那么快,有约吗?”他坐在扶手椅上,一边穿鞋一边问。
“约你个大头鬼。走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推开门,手却被拉住了,我诧异地回头。
明明拉住人的是他,他倒还目光躲闪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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