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刑随从看到狐媚子前来,特意选挑了一颗比其余更大两三圈地塞入,塞至一半时就阻隔不进,半个圆滑的露在外面,随从狠狠深推进去,刚要起身向狐媚子汇报,就听那女状元婉转出一声淫痴高亢的骚媚呻吟。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止不住的泄意堆砌成山终于使女状元把持不住,败北露出臭样糗态,将那药丸是要排出。
幸好随从尚未起身,急忙上前抵住了,可女状元泄意上头如此,轻易哪能夹得住?
随从便只好控制药丸稍稍露出些许距离以供女状元发泄,哪曾想这泄出的媚药溅射如飞箭,直直落在一旁观刑狐媚子艳紫色绣花鞋与缀花纹裙摆上。
李梅儿如此好生发泄一通,得了几分空隙,总算是寻回来几分神识,好好收紧媚菊将那药丸吞吃进去。
在李梅儿的预想之中,此时的狐媚子应该携盛怒之威,籍口之便对自己进行名言正顺的惩罚,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狐媚子只是另命人将剩下的药丸全数塞入进去,填补空缺后鼓鼓囊囊的正正好了,拾来陪伴李梅儿一路的玉势,插入媚菊,将那药丸推进肠内深处后堵住,再只随意在受媚药灼烤的雪白嫩臀上小惩大戒了几个没多粉腻深红的巴掌,就带人一同出门更衣洗漱去了。
女状元此时虽肚腹圆胀,却也只是稍稍凸显,连与那什三月怀春胎都相差不止一星半点,虽然沉重(压)迫感与汹涌泄意难以忍受,可自己锦窗苦读,蟾宫折桂的意志力倒也并非完全不能与之分庭抗礼,还能再分出几分闲心去思考,为何那狐媚子没有趁机咄咄逼人,莫非只是急于去更衣…?
此问题并没有困扰女状元许久,只因不消多时狐媚子就着了新裙霓裳回来了,那是一件顶顶明艳杏黄色的裙裳,本显得活泼开朗,狐媚子却披上了一件粉紫色的披肩,再籍着调教室昏暗的灯光,就只衬托的妖艳斐然了。
狐媚子未曾多看额头紧皱眉眼缠弯的李梅儿一眼,只将一众木盒中最大地挑出,双手捧在掌心,小心翼翼之态,双眼好似都明亮了不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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