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凡尘’乃是我们教坊司最好的淫药,什么敢吞珍珠、吊白绫、头撞柱的贞洁烈妇贵女,用了这药,都要变成比西街怡红院最下贱,敢以臀驻窗钓恩客的娼妓卖春女还要放荡熟骚呢。”
“莫小觑呀,姐姐我当年也只将其看作清水般沁人,谁曾想后面的热感灼烧堪比炽焰吞身,烙铁上刑。”
李梅儿也不知是切有其实还是心理暗示,只觉得堆砌在肠腔内翻滚撞击的药丸子,真真开始变得滚烫,化作药液,黏着在腹中,就像是怀里抱着一个冬日避寒的汤婆子一般,不同的是药液的触感由内向外地迸发,完全避无可避。
雪额香颈都被烘烤地沁出细密汗珠,有一两滴已吸饱浑圆地开始落下呢。
“你们这些粗人,莫累着好妹妹,手脚都麻利点,好妹妹都等不急了吧~?”
那闭目凝神,与药力艰难抗争奋斗女状元,闻言猛回头,(回头)途中异样感已至后穴,在惊恐怨恨目光的注视下,受到指使早已有所准备的随从已经淫狞笑着,指推药丸。
——霎时间,前热后冷的冰火两重天就开始共同攻城掠池女状元的敏感神经,女状元腿一软,已有凸显的肚腹撞击地面,震得呕吐感愈烈之至,生拉硬拽,浑身解数的死命抵住了。
那随从还使坏,故意推球时将糙指也塞入,女状元夹紧后穴时,还要多抵挡一次手指插入拔出强制后穴打开时极其脆弱敏感的排泄感,其中手忙脚乱,酸咸滋味,实是切不好受,难以忍耐。
女状元俏脸埋地皱成艳菊花还高昂挺臀坚持不泄努力抗争,惊的狐媚子都饶有兴致的起身来观刑,那随从塞药丸的时候还特意贴蹭着雪白软臀揩油,深深的都压出一些腻肉媚痕。
倘若是平时,女状元定然要出言抗衡一番,只是现在,忙着的连少流几滴香靡淫汗都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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