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柯砚青右手的绷带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空气中那GU熟悉的、令人作呕的Si鱼腥味再次弥漫开来，瞬间盖过了冷气房里的樟脑丸味。
男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他朝着柯砚青的方向转过头。
找……到……了……
一个泥泞的声音，直接在柯砚青的脑海中炸开。
柯砚青猛地站起身，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上的美工刀。他看着那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冷汗瞬间Sh透了衬衫。
昨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满屋子的积水与黑字，似乎又要在这冷气房里重演。而这次，身边没有可以砸碎的忌讳，只有被封印在他掌心的半块古砚。
他盯着那不断滴水的下摆，大脑飞速运转。这里不是水域，这东西是怎麽跟着他来到这里的？就在他准备退後寻找掩护时，男人突然转身，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慢慢合上。
地毯上的水渍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蒸发，那GU腥味也随之散去。柯砚青跌坐在椅子上，握着美工刀的手骨节泛白。他意识到，他不能只是被动地等待。他必须弄清楚这方砚台的来历，以及那些东西为什麽会盯上他。
下班後，他必须再去一趟牯岭街。那个卖给他这箱书的乾瘪老头，一定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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