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右手的灼热感上移开,努力回忆刚才除Sh机的嗡嗡声、便利商店招牌的微光、甚至是衣服上残留的汗味。他试图用这些属於现实世界的感官细节,去对抗那GU即将将他拉入另一个维度的力量。
三十秒後,右手的灼热感逐渐消退。
他睁开眼睛。地上的血滴不见了,深蓝sE的册子静静地躺在纸箱里,那块W渍依然是乾涸的褐sE。
柯砚青吐出一口浊气。他意识到,这方砚台不仅能让他在危急时刻看穿鬼怪,更像是一个敏感的天线,随时随地都在接收这个世界隐藏的Y暗面。如果不学会控制,他迟早会被这些幻象b疯,或者被拉进那个充满黑sE字T的世界里永远出不来。
天亮的时候,雨终於停了。
他换上一件长袖衬衫,将袖扣扣到最紧,刚好遮住绷带的边缘。出门前,他看了一眼那个装着古籍的纸箱,将它推到了床底最深处。
早晨的台北盆地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柯砚青骑着机车穿梭在车阵中,废气混杂着柏油路面蒸发的水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旁边停着一辆载满瓦斯桶的小货车,收音机里正播着地下电台卖药的广告。
一切都如此寻常,充满了生猛的粗糙感。昨晚的经历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如果不是右手传来的僵y感和隐隐的刺痛,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文书监定所位在南京东路一栋老旧商业大楼的七楼。公司规模不大,主要接一些私人收藏家或小型博物馆的古籍、字画修复与监定委托。
推开玻璃门,冷气的寒意迎面扑来,夹杂着一GU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早啊,小柯。」坐在柜台後方的陈姐抬起头,推了推老花眼镜。「你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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