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暴雨转为淅沥的小雨。

        大乾京城的格局泾渭分明。

        北城是权贵的脂粉温柔乡;南城是商贾云集、三教九流汇聚的繁华闹市;

        而出了南城门,那片不见天日的外城烂泥巷,则是那些被权力碾碎之人的乱葬岗。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马车停在外城烂泥巷口。

        「少夫人……」秋月白着脸,SiSi拽住沈初夏的袖口。「这地方太腌臢了,那些人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沈初夏面sE冷静如水:「你留在这,我自己进去。」

        「可是……」

        「听话。」沈初夏轻轻拨开秋月的手,将那件遮掩身形的灰褐sE斗篷拉紧,独自踏入了那条泥泞的暗巷。

        两旁的屋檐低矮,雨水从破瓦缝里滴下来,落在她的斗篷上,凉丝丝的。巷子口很窄,窄到一次只能一个人通过,两边的墙壁上长了些青苔,还传来一GUcHa0Sh腐烂的臭味。她走得很慢,避免因为地上太软的泥,让脚陷进去。

        巷子深处,一扇摇摇yu坠的破木门,沈初夏缓缓推开。

        屋里没有几样家俱,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破碗,碗里还剩下半碗稀粥。一只老鼠从草堆边窜过去,沈初夏连忙往後退,而昏暗中,那个蜷缩在发霉稻草上的人影却连一眼也没看,像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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