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沉重的朱漆大门,在雷鸣声中「嘎吱」一声缓缓开启。
门槛内,沈初夏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泽儿和锋儿被她留在门廊深处,由两个护院挡在前面。锋儿攥着哥哥的手,从护院的腿缝间探出半张脸。
门外,积水倒映着火把的残光,一晃一晃的。几十个穿黑sE蓑衣的男人,戴着斗笠,一动不动,没有人交头接耳,只有雨水顺着他们腰间的长刀往下淌到积水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没人说话,没人擦脸,只有雨声,和偶尔的雷声。
沈初夏跨过门槛。
恍惚间,她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微雨之夜。红盖头,红蜡烛,满地的鞭Pa0碎屑。她踩着这些碎屑走进来,以为自己终於有了一个家。
十年後,同样的门槛。没有红盖头,没有红蜡烛。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里,挡住了所有想杀进来的刀。
为首的男子身姿笔挺,半张脸隐没在斗笠的Y影下。一道狰狞的长疤贯穿他的侧脸——那是黑金阁的头号催命阎王,人称「刀疤脸」。
他没有急着拔刀,只是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门口那对母子。
「世子夫人,这门开得挺痛快。」刀疤脸眼神如鸷鸟般狠戾,「倒是许家的男人,Si绝了吗?」
身後的护院们吓得齐齐退後半步,唯有沈初夏,站在台阶之上,雨水Sh透了她的裙摆,但脊梁还是笔挺。
沈初夏看着刀疤脸,面sE如水,脑海中彷佛有把金丝算盘在疯狂拨动,无数进出之数,须臾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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