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觉得这只是无法改变之後的判断。既然改变不了,不如放下。我没有信仰,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说服我真正相信。所以我选择保持无信仰的状态。」
?我眯起眼。
?这回答乾净得像被冷风刮过,只留下骨头——毫无修饰,真实得令人不安。
?她逃开了所有哲学术语,却直指行动的源头。这是一种:对荒谬的无情接受,以及不浪费能量的存在主义。
?这份冷静,意外地契合我的频率。我立刻加码,想b她落入物理世界的阱。
?「丁同学,那麽再问你一个。在一个决定论的宇宙里,充满自由意志的信仰跳跃还可能吗?或者,那所谓的跳跃……其实也只是程式码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足以让大部分学生瞬间脑雾的问题。
?(丁蔓沉默了0.3秒。她与我直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在高速运算的冷静。)
?答:
「我认为跳跃也是设定好的。没有一个能跳的脑子,跳跃怎麽可能发生?它需要被执行。」
?我向後靠,x腔里明显窜起一GU罕见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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