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将他包围。
他躺在折叠床上，睁着眼睛，听着帐篷外面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声。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在台湾的大学宿舍，想起图书馆那盏昏h的灯，想起那本泛h的书，想起书页上那行字：「蒋介石於中山舰事件後权力巩固，然其决策争议至今未休……」
那本书还在吗？那个图书馆还在吗？那个叫做蒋昊杰的大学生，还在趴在桌上睡觉吗？
他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他只知道，从明天开始，他还要继续跳舞。在针尖上，在刀锋上，在历史的夹缝中，在那些他救不了的人的坟墓之间。他会继续改变那些他能改变的，承受那些他无法改变的，记住那些他曾经试图拯救的。
因为这就是他现在的工作。这就是他身为「蒋介石」的使命——不是统治，不是征服，而是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活过这个乱世。
窗外——不，帐篷外，风停了。
一切都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场葬礼。
蒋昊杰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终於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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