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继续问道:“那日订雅间的客人可与今日的客人是同一人?”

        “应该是同一人吧。”掌柜的眉头紧皱,眼睛看向左上方,随即又十分苦恼的搓了搓手,“姑娘这么一问,小人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人了,那日这位客人也是穿着这样的衣饰与帷帽。”

        沈卿尘微垂下眼睫。

        身着同样衣饰与帷帽,自然会被认作同一人,但若真是同一人,她完全不必在订房日与今日穿同样的衣饰,这样做反倒是欲盖弥彰,显得别有用心了。

        “如此便说明,订房那人与死者并非同一人。”沉默了半响的顾西辞忽然开口。

        “啊!”掌柜的满脸疑惑,“这、这……”

        “嗯。”沈卿尘点头同意,“也可能订房的人便是与死者今日见面的人,二人分头行事,便可掩人耳目,找到那订房之人便是关键。”

        可茫茫人海,寻一未知身份之人便如大海捞针。

        顾西辞面色冷沉,语调亦是又冷又硬的开口:“她的婢女还未寻到?”

        站在他身后右侧的差役立刻回答:“是,我们的人已经去寻了,还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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